靠谱君

三月里那桃花债

我最近比较烦,也比你烦,还比你烦。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还遍寻不着那蓝色的小药丸。
对了最近还有两个笑话。小郭在高考那天晚上联系了我,我以为他至少能再撑个半年的;段斌前两天又换个小号来加好友了,想起以前跟念芝解释童瑶案:同时养n个号,养出来一个就发了。
被玄学缠绕的一个月。补考果然一次过一门,陈晨出现一次毁一波事儿,考试前不能网购东西,出成绩前不要发动态……发现两个思维奔逸的人在一起很容易带乱节奏,发现倪倪的预测和我不相上下但我不能按着他的节奏打,发现倪倪……发现倪倪不是万能的。
以前我一直想要是遇不到张云鹏我能觉醒么,倪倪给了我答案:不行。 终于学会了一点专业课,然后还是靠师生情及格。 终于痛苦地承认青春期后我就是靠着可爱的男孩子活的,没有喜欢的男孩儿我吃不下饭(x。
学物理,学法律,都不知道能不能学出头,倪倪建议我考虑金融,学硕不敢考,专硕太鸡儿贵。也许该考虑一下普通工科,懒,懒得重新刷高数,懒得重新学一门技术。
如果14年物理在我省不是招3个而是招2个,世上也许会多一个很皮很懒散的工程师哎。如果金现代不急着和我谈崩,也许那个工程师会拐个弯儿,去做软件哎。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太想在山东念了,我觉得在山东学金融出不了头,如果做桂圆做操盘手,工资当零花或者昼夜颠倒饥一顿饱一顿,为啥子不现在做。
我觉得读完研应该有不一样的出路,跟原来不一样的,不是无门槛的,不是跟师父的,能凑合凑合就独当一面的。 有时候想就这样随着命运飘啊飘算了。可惜还有倪倪。 立志的键盘真鸡儿难用,好想喝酒喝酒喝酒。
有时候想也许人一辈子该颓一年,那时候谁也拦不住。
一个人听伤感情歌会觉得倪倪更甜了,一群人一起就会想和倪倪分开我会不会痛不欲生。
可能一个人输得多还是赢得多早就写在命运里了,我可能会输得丁丁都不剩,可能赢得的东西微不足道,但我还是选择打,打个开心也值了。
《成都》响起来了。《爱情转移》响起来了。回忆沙沙响,像永不消逝的电波。

讲道理,有些时候,你就是求我,我也懒得给你一个交代……

岂有豪情似旧时

三点半爬起来写致谢,我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真的睡不着,又不敢再嗑药,前两天到半衰期边缘的时候真的难受到崩溃。

发现这一年我变成了一个熟练使用暴力手段的人,可惜分不清什么时候该暴力什么时候该收敛。

坐在床上盯着word,觉得人生真虚无,男人也罢,工作也罢,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只能修修补补,看能不能改出个人样儿。

岂有豪情似旧时。

有哇,当然有哇。

来来来让我猜猜小高哪一年回来找我哈

肝论文肝得快暴血,在等咖啡起效的时间里胡乱扯两句。


和小高GG以后发现我没那么爱出手了。不是说,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只是会转念一想,算了,没必要,不嫌累的。以前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我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样蛮好,虽然我不喜欢不淡定的那个他,但他让我淡定下来了。我本来以为让我淡定下来的会是山建小男孩那样的白莲花型的男孩子,或者像陈晨那样元气十足也行吧,没想到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白玫瑰,小小的,香气又暗又甜,灌木长得不合美感地茂盛。

说到陈晨前两天倒是见到他了。胖得脸型都看不出了,似一夜间老了十岁,前途几乎崩了,家里情形还是不好,搞得我很烦躁。我不爱见落拓的人,虽然我也够落拓的。


他说,好多他都说,他不会爱人,只爱自己。对的,刚谈恋爱时谁都只会爱自己,只关注自己,想给自己的心找个去处,后来吃了亏,伤了心,发现这样下去没个头儿,才学着爱别人,不然刘若英干嘛要唱,后来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不然那时候的爱那么美,为什么不能走下去?


现在想来,我跟他说,看上的不是他的前途,伤了他自尊心了。我签的单位月薪比他本科同学多近一倍,做家教时薪高出市场价一倍,虽然说赚钱的事情都讲运气,但于自尊心都是隐患。他说不会找别人,意思大概不是多么累,初恋时每个人都很敏感,每个人都能量过剩,——而是受了伤。他要躲起来练功,等到谁也没法轻视他,比如做了我母校的教授......但他怕等博士毕业,都三十了,还没上过一天班,没有一点点积蓄。有句话说,不要因为出发太久而忘了目的地,小高的问题是,如果发现目的地可能不过如此,旁边芳草萋萋落英缤纷,那还要不要向前走。

最后他选了向前走。

额,究竟要不要我承认,我还蛮喜欢他的前途的。就像和陈晨分手后我想随便在身边找个寻常同学,和小高分手以后我还想着二十七八要是混出头了,去山大撩个理工农医的博士,美滋滋。

行了快他妈肝论文吧再不写又断了片儿了。

玩够了 干活去✌


想出来一个笑话。

我女神菠菜说,从身体到心灵的路是走走停停迂回前进的。现在呢我也勉强混成一个女司机了,绝地求生里开车我老忍不住走z字,情不自禁就开成了z字,我可不可以说,前进的道路永远是迂回的,没有人能保证不绕路√

但这并不是我带着队友跑毒还特么蛇皮走位的理由,对吧。

容我看看能写点什么

其实很可能就是把各个文章的目录凑到一起。









今天想,小郭和小高,自始至终,我比较喜欢比较能忍的是小高。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选了白玫瑰的人都会后悔,而选了红玫瑰的人,千帆过尽,总还能剩下些什么;是不是所有的白玫瑰唯一的用场就是纯洁,红玫瑰最大的缺点在不朽?当然了,我不在乎结果,忍辱负重,不存在的,当然会这样想。

说来可笑,十几岁时,大约是《小团圆》公开发行的那一年,我看到那句著名的话,想,还是做白的吧,饭渣子还能摘掉,朱砂痣好像也没什么牛逼,何况蚊子血。后来脸好疼。后来想想,我追求的是能留下的东西,不是不出错的东西,虽然操作一直在追求万无一失,但结局……确实是弯道超车,对吧。

覆水不能再收回,桃花谢了有玫瑰

周六下午n刷《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今天走在路上突然无意识地唱起了《海上花》,上周我学生问我究竟比她大几岁,想想,是五年前看的这书。那时候觉得很淡,很清澈,讲哲学讲得很明白,像水一样。现在觉得甜,爱情像急救包一样,甜得不讲道理。那时和现在我都坚定不移地认为甜的标杆是莫言。那时候我不太敢想爱情这回事,一方面,我觉得谈恋爱没意思,结果才是重要的,找一个人死生相依比有一个人讨自己欢喜重要多了——其实现在我还是这么想,所以受不了焦虑的异性,如果一个男孩子的不安传递给我,他长得再好看,我都很难好声好气地和他谈下去;另一方面,那时觉得啊,我喜欢的男孩子,可能这辈子都泡不到,而我即使泡不到,也会永远、永远地喜欢着他。后来,恋爱了一次,尝到一点甜头,零碎地回忆往事,发现我其实经历过很多说出来可以很甜的事情,发现好的坏的经历都以能量的形式储存在脑海,记住的变成了意识,记不住的变成了潜意识。和小高在一起就是安全区锁在了海湾,储存的能量被释放,潜意识躺鸡了。不要觉得我存的能量理所当然地要用来治愈我,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现在我觉得教育培训业很可怕,仅仅是金钱关系,就可能要为一个人的未来负责。当然可以说这个需要配合,但什么叫配合,队友没有带你躺鸡,你可不可以说,一群辣鸡,一个个都带不动我。

现在我觉得每个人的教育都需要在必要的时刻完成升维,你可以只谈价值观,但你必须有文化。不然你会被教育成一个坏人,见死不救吃喝拉撒的动物。

我现在觉得,淡泊这种属性,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稀缺资源,和具有这种属性的男孩子在一起,可能跟和有钱的男孩子在一起一样难。一个任何时候都淡定的男孩子,可能跟一个永远都有钱的男孩子一样不符合发展规律。

如果和小高成了,我一定写篇攻略叫请和十五岁的我谈恋爱。

现在他不看爆款文章,蛮好,不会被忽悠,虽然这样我也很难忽悠他。真是的,出门只坐地铁,怎么能发现我开车有多稳啊。

很多人问问题不是希望你讲解或者说服,他只是想听到期待的那个答案。所以还是等他自己想通吧,反正他放弃不了我这一点呢,我还是有信心的。


我们的爱若是错误,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

是不是别人没有给我时间,我就学不会给别人时间。

其实刚跟小高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困惑,是这一个特别合拍,在一起就舒服,还是我已经练出来了。因为开始有人夸我温婉,夸我活泼,夸我会撩。我以为我修炼成精了,但还是没有。我压不住兵线,承受不住风险,如果你貌似要做初一,我立马会麻溜地把十五做了。我熬不住。你让我在等待中寻找生机,对不起我等不了。

说什么不想骗你啊,就是想随心所欲吧。论迹不论心的事儿说对不起我心里……完全就是希望别人全方位配合自己想想法好吗。

真的,感情里所有的想法,无论好坏,如果说出口,我都按借口理解。

我现在有点想给他时间,昨天跟念芝说,现在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讨嫌了。念芝说,你们老司机都是这么看新司机的嘛。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有的司机,老了,熟练了,克己复礼,又快又好;有的老司机,技术点满了,就天天弯道超车玩了。